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三国之终极进化在线阅读 - 第三百八十四章 进化者未来发展局势

第三百八十四章 进化者未来发展局势

    这时论坛竟然响起有人请求通话,秦戈打开一看竟然是月神,按照月神的说法,为了庆祝此次黄巾匪大获全胜,在炎黄城的主持下,进化者各方势力准备举办一次庆典,月神邀请秦戈一同赴宴。

    秦戈正犹豫间,一个身影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此时正是小狮子座那sao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此次攻略黄巾之乱历史剧情,跟随秦戈这家伙捞到了大把的功勋,不过让秦戈注目的是,小狮子座身后的一员金甲猛将,此人肩抗一柄开山斧,身躯健壮犹如铁塔,肌rou看起来比之典韦也差不多,一双巨目扫视不怒自威。

    看到秦戈被猛将的气势所摄,小狮子自得的笑道:“嘿嘿!老大够猛吧!这是后三国时期猛将牛金!可是一员一流巅峰猛将!”

    与小狮子同来的还有铁血玫瑰,她带着傲梅和芙蓉过来,芙蓉看到秦戈换了儒生的装束拿着帛书,大奇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玩cosplay?”

    秦戈顿时满脸黑线,无语的拍了拍这丫头的小脑袋道:“现在用拳头的时代已经过了,要学会用脑子!”芙蓉很讨厌秦戈这样拍她的脑袋,甩头躲了过去。

    傲梅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会秦戈道:“这次大汉册封八位地方豪强为郎官,现在整个天下彻底陷入混乱,已经到了诸侯并起的前期阶段,大汉朝廷很明显要用你们这八个凶狠的鹰犬,扑灭大汉周边战火!除了你这个进化者,其他七人都是当地州郡的名门士族豪强代表,能征善战,掌握大量的私兵,也是未来搅动风云的诸侯之一!此次黄巾之乱你们都立下大功,按照历史发展剧情,看来你要被敕封为泰山郡守了!”

    傲梅对天下大局的掌控竟然和综合多方秘闻后的秦戈猜测的情况分毫不差,这让秦戈既是震惊又是佩服。秦戈闻言笑道:“傲梅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在泰山郡统领重兵,拥有很高的威望,就连兖州士族虽然对你有很大的意见,但是他们却不敢撕破脸,需要依仗你震慑匪众!然而到了京城,你毫无根基,以刘岱心胸狭隘,在剿灭黄巾匪过程中,你为了聚拢各方力量,多次羞辱甚至危及到他的死亡!此人绝对想致你死地而后快!那里可是他的主场!自古政治场是英雄冢!”铁血玫瑰不禁为秦戈担忧起来。如果论冲锋陷阵,进化者中无人可以望秦戈项背,然而玩弄政治阴谋诡计,秦戈完全是个政治素人,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泰山郡是你的主场,一旦离开你将成为无根之水,反正按照历史剧情发展,大汉过不了多久将会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你还不如与臧霸一起称雄泰山郡,等待时机以图后起!如果你去洛阳,恐怕九死一生,到时你努力的一切都会土崩瓦解!”铁血玫瑰看着秦戈不以为然的神情,直接劝说秦戈放弃到洛阳听封,以她的政治经验,秦戈去洛阳听封还不如占山为王保存实力。

    秦戈收起书卷,深深的看了铁血玫瑰一眼道:“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名分,那些士族瞧不起我们,就是这个名分!多少豪强在黄巾匪中刀口舔血,为的也是这个名分!”看到铁血玫瑰还想再劝,秦戈苦笑道:“如果因为害怕而远离那个圈子,那我将永远融进那个圈子,我想赌一把!拼上一切赌一把!”

    铁血玫瑰还想再说什么,傲梅拉住了她道:“jiejie!秦大哥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而且看来秦大哥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他可不是那种一热血就上头的莽夫!我依旧相信他会创造奇迹!”

    铁血玫瑰闻言陷入沉默,芙蓉则从秦戈手中夺过礼记书帛,看着上面拗口的古文,摇了摇头将书还给了秦戈,秦戈看到氛围有些压抑笑道:“傲梅!你们有什么打算,小狮子座这贱人拿功勋换了历史名将,你们今后准备怎么发展?”

    傲梅含笑道:“这次黄巾之乱也多亏秦大哥照拂,像我们这种三流公会不仅免于灭顶之灾,反而获得了比肩二流顶尖公会的功勋,这次功勋榜我们侥幸迈入前五十名,赶上了系统奖励的末班车,大姐获得了用功勋兑换县令职衔特殊奖励!我们在琅琊郡获得县令之职!”

    秦戈闻言惊诧道:“你们要离开泰山郡?难道是因为我……”

    铁血玫瑰直接打断秦戈的话道:“这和你没关系,因为泰山郡太过于混乱,臧霸压榨进化者势力太狠,我们每年有一半的财政要贡献给泰山匪,而且徐州现在经过黄巾之乱,是大汉最稳定的州之一,这里发展潜力大,而且我们获得的县距离泰山郡较近,到时候还需要仰仗你!”

    傲梅也点头道:“本来我们首先要选的是东莞郡,不过听说刘备被册封为城阳郡某个县的县令,加上东莞郡直接被泰山郡和青州包夹,以后必然是祸乱之地,所以我们选择了琅琊郡作为新的发展基地!同时为了打好与徐州士族的关系,大姐花费了大量的功勋让我拜入陈登门下,有徐州陈家照拂,我们应该可以立足!”

    秦戈看到琼花会有了清晰的未来发展规划,回头对小狮子道:“你这混蛋将所有的功勋换了名将,以后你领地如何发展,你就没有规划?”

    小狮子jian笑道:“当然是历史名将最香了,经历黄巾之战我已经想通了,以后就跟着老大你混了,我的幼狮城以后全力发展军事就行了,至于政治民心、粮草物资就全靠大哥你援助了,反正大树底下好乘凉嘛!”秦戈闻言直接一句卧槽,这混蛋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过小狮子座的言外之意是成为自由领的附属势力,这点倒是挺让秦戈意外的,虽然这家伙一脸贱相但却是个胸怀大志、目空一切的家伙,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和江千胜扳手腕!

    铁血玫瑰沉默了会道:“今天晚上,为了庆祝黄巾起义历史剧情结束,各大一流进化者势力准备在冀州城外庆祝,其实这次剧情将几乎超过六成的大势力聚集到了冀州,他们聚集起来目的很明显,是为了达成协议,比如在地盘的划分、势力间的合作等等达成默契或者约定,说直白一点就是切大汉十三州这个大蛋糕!”

    秦戈闻言露出一抹笑意道:“还有这种说法?呵呵?”

    铁血玫瑰有些吃不准秦戈的话中之意道:“按道理说,你的自由领虽然进化者稀少,但是此次黄巾征伐战中表现亮眼,可以说是独领风sao,他们不应该漏掉你啊?”

    “请是请了,不过是月神给我发了个讯息!”秦戈若有所思的道。

    “欧呦!老大你和月神很熟悉嘛!什么时候帮我要个签名!”小狮子眼神突然放光道。

    “那个月神和炎黄城的关系很密切,她的种种举动似乎是炎黄城的代言人,她能亲自邀请你,看来炎黄城想与你谈谈!”铁血玫瑰对政治格外的敏感。

    秦戈握着手中的书卷笑道:“如今大汉还没灭呢,进化者就像分割天下,过于异想天开,既然这样,我和他们不熟,这次活动我就不去了!有这功夫我倒不如好好看看书!”

    铁血玫瑰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戈,此时的秦戈还真有些高深莫测的感觉,她一时间有些看不透。

    ……

    黄巾匪剿灭后,按照大汉律法,各地方部队纷纷回归州郡,秦戈便让廖化、毛玠二人带着部队返回泰山,他孤身前往洛阳听封,秦戈沟通了胡昭问他此去洛阳有没有什么建议,胡昭则三缄其口,不过说可以让典韦回归山门,他可以给他指点武道一段时间。看到胡昭如此模样,秦戈长叹一口气,看来靠天靠地只能靠自己!

    而朱隽、皇甫嵩和董卓率领洛阳御林军返京,一路上各地官府奉旨迎接,一路上好不热闹。

    不过这一路上秦戈孤身一人,与朱隽同行,因为朱隽在征缴黄巾匪中,手段太过于血腥,在士林中威望大失,还未回朝就已经有很多朝中大臣以及知名儒士弹劾。所以相比于皇甫嵩和董卓一路上各路官员的逢迎,朱隽这边可是门可罗雀。

    部队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抵达河内郡,秦戈此时一身布袍,正席地而坐,朱隽手捧书卷正在给秦戈讲述礼道。此时皇甫嵩一身酒气走来,看到头发花白的朱隽正摇头晃脑的引经据典,便跪坐在秦戈身侧,秦戈看到皇甫嵩到来,微微颔首便认真听讲。在儒家的道统中,尊师重道是除了忠孝以外最重的礼节,而课堂是儒家最神圣之地,皇甫嵩来看老友看到正在上课,即便他现在声势无二,但也认真听课。

    一堂礼道之课上完,朱隽还给秦戈布置了课后作业,这数月以来,朱儁反而落了个清闲,一天给秦戈讲三堂课,风雨不辍,秦戈算是成为了朱儁的学生,沉着性子学习儒学。看到朱儁和皇甫嵩要议事,秦戈便起身向二人一礼,准备告辞。

    皇甫嵩见此借着几分醉意轻笑道:“伯玺是越来越像一个儒生了!这里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这事和你也有关,你也坐下听听吧!”

    朱儁没有理会皇甫嵩的打趣道:“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此来必然有什么事吧!”

    皇甫嵩也叫住了秦戈道:“剿匪大军还未回归洛阳,然而此时洛阳内部已经暗流涌动,你还记得子干(卢植)被临阵换将吗,我们三人在征缴匪众时表现太过亮眼,阉党、大将军还有哪些世家都坐立不安,所以子干被董卓替换,现在你在战场上屠杀黄巾匪的情况被有心人整理出来,现在他们竟然说动了孔融,污蔑你屠杀百姓冒领功勋,孔融和卫仲道是儒林名流雅士一派的青年才俊和领头羊,现在在朝野内外对你大肆攻讦!公伟啊!你可小心点啊!”

    朱儁闻言飒然一笑,给皇甫嵩请茶道:“我以老朽之身,还在乎那些干什么?到是你喊住伯玺是不是有什么风声要透露?”

    皇甫嵩押了一口茶,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戈,对朱隽道:“你的这位学生啊!我怎么看也不像鲁莽好战之辈,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得罪刘岱,听闻刘岱正在京城内秘密上下使关系准备坑害伯玺!”

    朱隽也给秦戈斟了一杯茶皱眉道:“伯玺在青州和幽州战场战功赫赫,此次更是天子钦点的郎官,是天子门生、侍奉天子左右!我不信朝堂上有人能只手遮天,敢戕害功臣!”

    皇甫嵩回头看着秦戈笑道:“你的这位先生就是如此刚勇,这朝堂之上,杀人从来不见血,你的这位老师以前就差点掉脑袋,现在还未吸取教训呢!”

    秦戈闻言轻轻押了一口茶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所谓:‘无欲则刚’!”

    朱隽闻言发了一会愣,然后无语的摇头道:“你这个师父刚硬,没想到你比他还憨直!你们两个真是臭味相投!都是属驴脾气的!”秦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