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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手

    莫离幽居小院,每日里炼化药力之余,便是钻研武学,想要研究透通往大宗师境界的道路。

    不过这一关说容易也容易,只要将精神意志和真气融合在一起便是了,但说难也难,因为真气到底是摸得见看得着的,而精神意志则是虚无缥缈。

    好在莫离到底是先天级别的宗师人物,剑道独树一帜,勉力之下,倒也触摸到些许门槛,这月余苦修,他精神意志愈发壮大,只觉得真气与之相融,为时不远矣。

    这里不得不夸赞一番女娲观想法的好处,若不是日日修炼这一门观想法,莫离的精神意志绝对不会增长这么快,当然,更得感谢上一个世界的经历。

    倚天屠龙世界,武道虽然未必有这个世界昌盛,高手未必有这方世界多,但是却诞生了两位旷古烁今的宗师高手。

    一位张三丰,不但武学自成一脉,更是实打实的跨入了大宗师之境,为他指明了前路,而另一位八思巴,佛门千年不世出的天骄,于精神意志上有着不可思议的成就。

    正是有和这二人交手学习的经历,莫离才能如此快的走上大宗师之路!

    只可惜,这条路似乎不涉及rou体,莫离也没有把握,迈入这个境界后,对于自身xue窍的伤势有没有好转。

    而且这些时日,莫离偶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便是诵读佛道儒三家典籍,全神贯注的思索之下,对于精神意志的增长大有裨益。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反正这衡阳城中也无人认得他,他索性打扮成读书的士子模样,隔三差五便上书铺买些三教典籍通读。

    还别说,他本就年纪不大,在武当山上也学过古代人的读书写字,换上一袭士子儒衫,宽袍大袖,白衣如雪,笑起来温和的像一阵暖风,倒与平常的士子瞧不出来有什么模样。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莫离看着手中的大乘起信论,不禁莞尔一笑,道:“佛门讲万般神通一念起,心之所向,自成天地,倒是有一番趣味,也难怪八思巴精神秘法的造诣那般高。只可惜,咱们道门讲的今生,讲的是眼下,讲的是真实,与它们这心念轮回之说,却是截然不同了。”

    佛门修精神,讲未来,道门修己身,存当世,两者追求并不一样。

    莫离受武当熏陶,武功进展到如斯境界,自然不会被佛门的典籍所蛊惑,不过是从中汲取自己需要的养分罢了。

    “兴许,该买本庄子瞧瞧了。”

    莫离这般想着,放下手中的佛经,站起身来,锁上院门,朝外边走去。

    庄子乃是道家先贤,梦蝶一说,流传千古,与精神意志一道上必有一番造诣。

    衡阳城中,此时已然临近中秋,酷暑过去,天气凉爽不少,街道上行人亦是极多。

    莫离一袭士子白衫,背负双手,气度潇洒,虽是朝着书铺走,一双眸子也不时掠过周围的店铺,想着待会吃点什么。

    “是去回雁巷吃羊rou烙饼,还是六合居的鸡汤鲜面?”莫离思索着晚餐。

    衡阳城乃是三湘大地上少有的繁华大城,地处南北货运的要道上,不知天下多少商旅云集在此,是以吃食多种多样,且都味道极好,却是满足了莫离的口腹之欲。

    平日修炼闲暇,他的乐趣便是游走在大街小巷中,寻找可口的美食。

    书铺这会的人不多,除了掌柜,便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翻阅书籍。

    “meimei,他来了。”

    就在莫离进门之际,那男子顿时小声的提醒一旁的女子,女子美眸一亮,望着进来的那个年轻人,宽袍大袖,白衣洒然,眉宇之间英气勃发,嘴角笑意温润,顿觉如沐春风,心脏跳的如同小鹿乱撞。

    “我便是说罢,他或三日或五日都要来书铺逛一逛,你今日来,必然能见着他。”男子笑着压低声音道。

    女子闻言,玉脸微微见红,却是瞪了一眼男子,有些羞涩的又看了一眼莫离。

    男子笑而不语,见得莫离再挑书,当下上前道:“这位兄台请了。”

    莫离正在寻找庄子,见得一陌生书生前来搭讪,不禁愣了一愣,道:“阁下是……”

    “在下是这书铺的东家,见得兄台气宇轩昂,是以想要结识一二,不知兄台可否赏面,前去家中喝两杯水酒?”

    “客气了,客气了。”

    莫离笑了一笑,拒绝道:“在下尚且有事在身,不便叨扰。下次,下次见面,便由在下做东。”

    “这……”

    那男子有些踌躇,下意识的回望了自家妹子一眼,见得自家妹子颇有些怏怏不乐的模样,不禁心中叹了口气,咬了咬牙,道:“敢问兄台家在何处,在下实是仰慕兄台,颇想交一交你这个朋友,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书籍,也不必亲至,遣人将书单送来,在下亦可差人送至兄台家中。”

    莫离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这书铺之中,除了一个掌柜,就剩下他和这一男一女。

    女子生的冰肌雪肤,眉目如画,身材高挑,极是清丽,最难得的是,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比之平日莫离见惯了的江湖侠女,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当是一位书香门第的女子。

    这些各地豪门贵胄,除了购置田产外,便是在城中广开各种各样的商铺,所以这书铺老板不是在此的掌柜,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莫离自诩不过是一名过客,又哪里会愿意牵扯到感情?

    他拱了拱手,道:“多谢东家好意了,只是在下确实是不方便说,若是下次有缘相见,定然请兄台喝一杯水酒。”

    说罢,他自书柜上取下了庄子,留下了二两银子,便告辞离去。

    那男子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自己妹子,道:“你瞧见了,非是哥哥不帮你,实是这小子不领情,你要是心中不爽利,哥哥便去找几个泼皮来,好生教训他一番,让他长长眼。”

    “哥,不要。”

    女子慌忙阻止,她抿了抿唇,有些忧伤的看了眼门口,道:“这世上之事,都是缘法,强求不来的。”

    ……

    莫离当然不知道自己伤了一个无辜少女的芳心,他拿着新买的书籍,高高兴兴的前往回雁巷吃羊rou烙饼,只是刚到那个摊子,便听见人打招呼道:

    “莫先生也来了吗?”

    “大哥哥好!”

    摊子里坐着几名少年少女,正是月余前过家家的几人,他们都是飞雁武馆的弟子,因着武馆便在莫离左近的缘故,出来吃饭,时常会碰见莫离,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莫离笑着冲他们点头到:“好巧啊,想不到遇见了你们。”

    “今天是今年最后一顿了,明日就开始武馆比斗,很多人可能会离开武馆。”一名瘦弱的姑娘有些伤感的道。

    衡山城中诸多武馆,每一年的此时都会举行比斗,其中表现最好的,就会被收入衡山派中,成为衡山派弟子,便是稍微出色的,也会被其余的门派、世家乃至镖局、帮派等收下,教授上乘武学,慢慢培养成自己的心腹。

    这对于贫苦百姓家的孩子,无疑是一条极好的出路。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吧,小荷,别难过,你们日后还会相见的。”

    莫离安慰了一句,又道:“今天这顿饭,我请了,你们放开吃,要开心一些。”

    这些孩子极是淳朴善良,见他每日买书,以为他是读书人,时不时的还会请教他一些字,偶尔也会带些家里的特产来,让他帮忙读信写信之类的,月余相处,总是有了感情。

    “多谢苏先生!”

    “谢谢大哥哥!”

    ……

    一群少年少女都是欢喜的道谢,莫离的请客冲淡了他们分别的愁绪。

    莫离笑了一笑,没有打扰他们的相聚,将烙饼打包,留下了银钱,便起身回家。

    只是快走到家中时,路过回雁武馆,忽然听见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他定睛一看,见是平常相熟的武馆弟子王阳,当下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王夕今年十二岁,学武四年,基础颇为扎实,对剑法极为热忱专心,时常因为剑谱上不认识的字向莫离请教,对于这个少年,莫离印象很好。

    他擦了擦面庞,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倔强道:“莫先生看错了,我没哭,我才没哭呢。”

    “哈,我瞧着是你比武比不过人家,这才难过吧?”莫离看着他手臂上的木剑伤痕道。

    王夕猛然将手臂藏在背后:“我……我只是一时不察,唉,你又不明白这些。”

    “谁告诉你我不懂的?”

    莫离笑嘻嘻的道:“我可是高手,很高很高的那种高手!”

    王夕只因为眼前的大哥哥在吹牛,不过他现在确实是不太开心,想要找人倾诉一番,耷拉着脑袋道:“武馆大比在即,可是我总是会输给二师兄,今天已经输了七次了,我们明明实力相近的,我觉得馆主对我很失望,我可能不会被门派看中了。”

    少年脸上写满了沮丧失落,这一场大比对他们而言,就像是高考一般,各大门派就是一所所大学,尤其是衡山派,拜入其中就意味着飞黄腾达,日后扬名江湖也有希望。

    而在高考前夕,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不会,无疑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

    莫离能体会少年的心态,他来了兴致,拍了拍王夕的头,道:“他怎么赢你的,来来来,你比划比划给我瞧瞧。”

    王夕看了莫离一眼,不开心的道:“莫先生,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难过吗,而且你看了也未必懂。”

    说话的功夫,他已然拿起了木剑,眉头紧皱,似是想到了今日屡屡战败之事,心情愈发沉闷了。

    “今日,我使一招横扫千军,他接一招仙人指路,正巧点中我的剑,我刚退了一步,他便是一招无边落木,我分不清他剑上虚实,被他一剑打中手臂,他以前可没这般功力使出这样厉害的剑法的……”

    王夕手舞足蹈,叙述着今日的比斗。

    无边落木这一招,一剑刺出带有数道剑影,练的越高深,剑影便越多,越能蛊惑人,但是这一招,非要内力有一定成就者才能成功不可。

    王夕记得清楚,二师兄虽然比他大两岁,然而内力并不比他高明多少,两人彼此争斗,互有胜负。

    正因为如此,这几日屡战屡败,他心中才难受的很,委屈的很。

    莫离见状笑了一笑,道:“比斗临近,保不齐你师兄便找高手请教过,或者服食了什么增长功力的药材,这也是常见的事。”

    “是啊!”

    王夕恍然,道:“二师兄家里是商人,极是富裕,必然是买了什么补气的药材。”

    说着说着,他小脸上的沮丧更是浓郁,整个人的头颅都垂了下来,这样一来,他是彻底没希望追上二师兄了,因为他家中并不富裕,能送他来学武,已然耗尽了积蓄,这还是馆主看他家贫,入馆的银钱减免了许多。

    所以,他很感激馆主,也更明白父母的苦衷,想着好好练剑,争取加入一方门派,日后扬名立万回报他们,只是眼下,他却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莫离脸上挂着一丝笑意,道:“你二师兄有人帮,你也有啊,我可是高手,你向我求教,必然能胜他。”

    “你是高手?有多高?”

    王夕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说了很高很高,大概江湖之中,难寻一个对手那种吧。”莫离状似寂寞的叹了口气。

    王夕打量了一眼身前的年轻人,一袭白衫,手握书卷,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温和笑意,很有书上说的君子温润如玉之感,像士子多过像武人,不禁苦笑道:“莫先生,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不过眼下我实在没有心情,抱歉了。”

    这固然是一个很好的人,待人温和,没寻常读书人的傲气,他们有什么问题请教都是很有耐心的解答,也喜欢美食,可是眼下他面临的不是读书认字的问题,对方根本解决不了。

    “你试一试有什么损失,况且明日便开始比斗,一晚上的时间,你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莫离笑眯眯的劝道。

    王夕闻言,脚步不禁迟疑了下来,是啊,试一试又有什么损失呢?

    他将信将疑的看着莫离,道:“那便,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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